薛定谔的更文,入坑迅速跳坑极快

【被虐的诺艾尔/利普】Liar or …(一)

*利贝里奥在与丝蓓卡签订契约后脱离了oct被普后捡回炼铁厂前提,是if世界设定

*普后几乎没有登场的利普文

*带有个人解读和臆想,并无其他cp暗示,但是大家都喜欢巴莫尔!



巴莫尔被警察带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利贝里奥还在遥远的拉普拉斯另一端。轮船的汽笛声由远及近,入秋的凉意伴随着海风渗进他的衣领,吹得他手里的报纸哗啦啦地响,简简单单的白纸黑字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人禁锢在其中,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失望的,心情却仿佛是被这风吹得有些怅然。

“哦呀哦呀,利贝里奥,难道你的心情很不好吗?”

凭空出现的丝蓓卡好笑地望着他,知晓了一切的赤红细眸在期待着契约者的反应,却只看到那名橙发少年连头都懒得回,似是自言自语般地低语着:“我都说过了你不要随便在外边露面。”

“妾身也说过了,露不露面,是要看妾身的心情来决定。”丝蓓卡不太愉快地应道。

“……”利贝里奥继续盯着空气看了几秒,然后将手里的报纸折了起来塞进脚边放着的蓝色背包里,那是出发之前巴莫尔让他带着的,对方声称这包的容纳空间意外地大,炸弹都能一口气装上很多。

‘你和派森一起去拿东西时不要和那些人客气,用这个包给我装越多的东西越好!’

巴莫尔笑嘻嘻的模样仿佛依然近在咫尺,但利贝里奥知道他现在已经躺在了冰冷的地下牢狱,即使他现在赶着回去那个炼铁厂也见不着人,更别说是把这满满一背包的东西交还给本人。

“汝不打算去救那小子吗?”丝蓓卡问。

“为什么?”

丝蓓卡歪头笑道:“这不就是汝还他人情的最好机会了吗?还是说,即使那小子已经深陷在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危机之中,汝也不愿意冒任何一点可能会暴露你身份的风险?”见利贝里奥的身体一僵,告死的大恶魔便笑得更开心了,“汝还真是无情呢。”

“……闭嘴。”

“怎么,是想要耍小孩子脾气吗?”丝蓓卡叉着腰,红色的眼中闪过两点紫光,“转过来,利贝里奥。”

那是不容抗拒的命令。利贝里奥不得不去面对大恶魔那张写满了嘲讽的脸,一丝怒意刚刚升起又很快地消了下去,丝蓓卡露出一个勉强称作是温柔的笑,对利贝里奥好言相劝道:“说出汝的打算,利贝里奥,是要离开,还是回去?”

“……由我来做选择吗?”

“那是当然,路是由汝来选择,而妾身只会给予汝选项。”

利贝里奥闭上眼睛沉默了,如果这问题发生在巴莫尔入狱之前,他或许并不需要花那么长的时间去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即使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将近一年,他却依然与那个地方格格不入。不,是他拒绝融入到那个集体之中,最初的最初,他就是认为不会在那种小混混团体中发展出所谓的战友情谊才会答应了和巴莫尔一同离开,可是……

风捎来了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利贝里奥睁开了眼睛,丝蓓卡已经不在面前的位置上了,解脱束缚的身体偏头向声音的来源看去,这次出远门的另外三位随行者都站在坡上向下看着他,眼神交汇之间,多余的言语已经不需要再去侵占这片空间。

要继续像这样,不做决定到什么时候?

提起背包向前跨出步子时,巴莫尔的声音突兀地在空气中轻轻飘过,利贝里奥惊讶地回过头,望见的却只有拉普拉斯延伸向遥远天际的蓝色大海。

在那之后有陆陆续续过了很多天,尽管有很多人发出提议,最终要去第二监狱救出巴莫尔的计划还是没能顺利展开。从来到这里开始,利贝里奥就几乎不参与任何计划的讨论,所以这次他坦诚地表示不同意的时候,派森还是略微感到了惊讶,只不过相比面部表情没有流露出太多的他,当场就跳了起来要去揍利贝里奥的托多才是最正常的反应。

“难道你就不想救巴莫尔了吗!”

“要去救他也得先掂量一下我们的斤两吧,监狱那地方的警备力可不是简单说说的。”

“那些渣渣全都用我的黄金棘龙揍飞就好了!”托多转头看向斯拉格,“还有他的毒气,让那些警卫都一起滚得远远的!”

利贝里奥感到有些头痛,虽说很清楚笨蛋不擅长动脑思考这件事,但是和笨蛋讲道理比思考还要难做就是状况之外了。

“所以说,那里的攻略度就是用你的破棒子也无法解决的程度啊。”

“才不是破棒子,是黄金棘龙!”托多纠正道,言行举止中都表现出因为利贝里奥的发言而产生的不满,那让她连话都几乎听不进去几个字。

利贝里奥的内心疯狂飘过几行这根本不是重点,拜这场闹剧所致,他们什么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反而给利贝里奥的大脑增加了负担,即便已经躺在了床铺上还是依然在挑着他的神经,使他思绪复杂到几乎无法入睡。

“……”利贝里奥看向坐在房间另一侧擦拭着眼镜的派森,那双犹如蝮蛇一般总像是在算计着什么的眼睛很敏锐地对视过来,与平日相差无几的微笑几乎让人看不出在知道巴莫尔被逮捕时曾经露出过慌张的模样。

派森问:“有什么觉得很在意的事情吗?”

利贝里奥别过眼睛回道:“没什么。”

“是吗。”派森点了点头,眼镜的镜片在他的晃动下反射出头顶的灯光,有一种阴冷的错觉窜上利贝里奥的后背,只见这个男人笑眯眯地开了口,“但是我有些很在意的事。”

“……”

派森说:“其实我啊,一直都很好奇你的事。”

“……”

“在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无处可去,亦或是被巴莫尔那样直率的性格吸引过来的人。我们虽然无法完全说是一心同体,但在巴莫尔的事上其实都意外地挺团结……所以,也有人想过,一旦他不在了——失礼了,一旦巴莫尔因为什么事情而发生意外,那么接下来谁会成为这个地方的领袖,这样无趣的话题也一度流传起来过。”

就像现在一样,巴莫尔不在的废炼铁厂,就像群龙无首一样氛围显得乱糟糟,它的吵闹甚至向着不那么愉快的方向开始发展。

“事先说好,我对成为领袖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利贝里奥直言道,“如果你怀疑我有在暗中挑唆谁另成一派,那不好意思会让你失望了。”

派森笑了笑,不以为意道:“当然,有关于这点可是得到过巴莫尔本人的亲自认可。”

“什……”

“你觉得很惊讶是吧?因为巴莫尔总是一副对你不是特别在意的样子。”

与其说是在惊讶巴莫尔承认了自己,不如说是派森这种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简直像极了丝蓓卡这点让他感到吃惊。但仔细想想,身为前黑手党的派森在察言观色这一点上必然会表现得比别人要出色,不然也不会在这里当上参谋的位置。

小小的惊讶之后,被看穿了的害臊才姗姗来迟,利贝里奥几乎能够想象到不知躲在哪个角落的丝蓓卡发出了愉悦的偷笑声音。

“所以,这和你好奇我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吗?”

利贝里奥选择避而不谈。

派森感到可惜地将眼镜戴回脸上,摇了摇头说:“嗯,那倒没有什么直接关系,除去巴莫尔本人的想法,其实关于你的加入,最开始还挺多人反对的。”

“我姑且还是很明白我不讨喜这点。”

“啊,不是那样的。”派森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嗤嗤笑了两声,“果然说来说去,还是得绕到巴莫尔身上啊。”

“啊?”

“简单来讲,就是巴莫尔太看好你了,让大家都觉得很嫉妒。”

……这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利贝利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可不想就被派森这样牵着鼻子带节奏。

“如果是开玩笑的话,就请适可而止吧,我没有那些精力去陪你扯这些无聊的事。”

“哎呀,这个反应就有点太冷淡了。”

“……所以你刚刚果然是在开玩笑。”

“谁知道呢,我可是前黑手党,说的话真真假假各自参半,信或者不信都由你自己来判断。”

“啧。”

“你对营救巴莫尔这事提了反对票,其实让我非常失望。”

利贝利奥抬了眼睄,派森终于不再是一直笑着的样子了,这样面无表情的他,更加接近在过往的新闻中提到过的冷酷无情。

“虽然从事理上来看,我能理解你有所顾忌的原因,但是,巴莫尔是我们的‘家人’,而‘家族’不会抛下任何一人。”

“……即使你们可能会面对根本无法打倒的敌人,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利贝利奥抬高了音量,“你们要拿什么去救?因为一个人而牺牲全部,这样做的结果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只不过是人类,难道说,你们要凭借着那种无聊的,毫无作用的‘家族意志’,去挑战那些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事情吗?”

那样的结果,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就连这些人,也都是一样的。

派森并没有因为利贝利奥的一席话而露出动摇的表情,相反地,他的意志始终坚定不移。

“确实我们,始终不过是人类。和签订了契约的巴莫尔相比,我们的力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正如我们选择了去追随追求这强大的巴莫尔,巴莫尔也接受了这样弱小的我们。并不是靠着所谓的意志在行动,我们很清楚自己能够做到的事,为了能让自己出一份力,为了让自己能帮上忙,至今为止我们也想了很多办法一起扶持着走了过来。”

“那是因为你们,没有遇到过压倒性的力量,所以无法想象到那种什么都做不到的绝望。”只能被迫成为别人的玩具,与同伴分道扬镳,无法再重新回归到那样普通的幸福之中,那种事情……

“但是巴莫尔他,去追求了力量。”

与恶魔签订了契约,获得了能够让自己跨越绝望的力量。

“……”

利贝利奥闭上眼睛,对于派森的话,他已经无心再去应答。

因为。

那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TBC

修罗有话说:一边写一边说多了和脑洞无关的废话,断断续续刷了十池的产物,看那么多人发了万圣节相关还以为今天就是呢!吓死我了明天看看能不能在万圣前夜码出一篇‘完整’的万圣节贺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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