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谔的更文,入坑迅速跳坑极快

【被虐的诺艾尔/利普】Reborn in Fire

*全都是近期关于利贝里奥x普后的拉郎脑洞

*突然知道s8明天在steam上出,中文的译名利维欧我看不习惯所以我依然以利贝里奥为准(偶尔会有打成利贝利奥的情况),但是tag还是会打利维欧

*会有后续!只是赶不上在明天游戏出前写完就弄个脑洞合集

*对此cp接受不能者请务必屏蔽

*含有架空、过去捏造、s8剧透和s9猜测




一、一见钟情



他们的初见隔着一张薄薄的纸。


驻守在拉普拉斯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为了收集在这座城市掀起波澜引发混乱的恐怖分子们的情报,OCT可以说是将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都一个不漏的搬到了临时驻扎地,然而这一个月过去,别说是魔人的影子了,就连乌鸦的羽毛都没能见着半根。


利贝利奥·斯托拉达并不愿意告知他人自己对于这群所谓的恐怖分子有什么想法。在他看来,不论是德拉顿还是露切,他们的行事方式都与自己的不相符,他并不打算全程听从安排,也不打算就这样不愠不火地执行着巡逻,他需要更多的情报来帮助他去思考去分析,这也是为什么他此刻会一个人坐在情报室里翻找着资料的原因。


丝匹卡显然觉得这般单调的工作并不是她这种大恶魔应该做的,隐藏身形不知道溜去了拉普拉斯的哪个小角落,这让利贝利奥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估摸着对方不会回来得很快,便慢条斯理地掏出档案坐到了一边的转椅上。这一个月来他们也并非是没有研究过这些档案,只是这数名犯罪分子中,能够引起他们强烈注意的也不过就三个人。


首先便是【在拉普拉斯纪念典礼上公然带着大恶魔闯入破坏的诺艾尔·切尔奎蒂,资料上写着这名少女不过十五岁,生在一个显赫的家庭,能够弹出一手令人羡煞的钢琴曲,这样一名被人人认为理应会被选为仪式演奏者的少女,在落选之后竟与恶魔签订了契约,成为了令人惧怕的魔人。】单看这段文字,一般人或许会认为这是少女失意故而利用恶魔的力量来报复吧。


利贝利奥沉默着掀过诺艾尔这一页。这是他认为漏洞最多的一页,这些写满了个人偏见的猜测并没有任何参考的价值,尤其是在见过了当选仪式演奏者,同时也是诺艾尔好友的吉利安之后,这篇档案一文不值的想法便更加根深蒂固。


接着是曾经的拉普拉斯警察,奥斯卡·德雷斯。【身为一个警察,他不仅没有尽到自己保护市民的责任,反而像是一个罪犯参与到了神秘赌场的入侵与破坏之中,甚至还与教导自己多年的基诺警督反目,在纪念典礼上对拉塞尔市长行刺。自誉为“正义的魔人”,却没有行到任何正义之事。】


‘真是可笑。’利贝利奥面无表情地扫过一行行文字,眼神中充斥着不耐烦,‘究竟是因为有着魔人的身份才被认为是非正义之人,还是正义本身就容不得其他性质的存在?……嘛,说到底OCT本身也并没有称作是正义的组织,思考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处。’


在要翻到下一页之前,利贝利奥难得地产生了犹豫的情绪。


“……”


如果说前两个人都是在最近才开始掀起风浪,甚至有可能“被原谅”,那么在这页之后的那个人,是不论如何都不能够“被原谅”的,罪大恶极的恶人。

利贝利奥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大脑却是一片空荡荡的白色,他又轻轻睁开了眼睛,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唰啦”,这些天来一直挥之不去的绿色非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越发印入他的脑海中。


这或许是这个年轻的罪犯唯一一张没有戴着防毒面具的照片。上边的普后·德雷斯笑得嚣张,胸前举着写着他名字的名牌板,宛若饿狼一般翠绿的眼眸盯着面前的方向,仿佛随时都能将周围的一切燃烧殆尽。


【魔人巴莫尔是穷凶极恶之人。拉普拉斯市内频繁引发的爆破案件皆是这名罪犯所为,虽然一度将其逮捕到了第二监狱,却没能从他口中盘问出其他同伙的消息。同为魔人的诺艾尔·切尔奎蒂将之,几人组织的团伙先后参救出后,巴莫尔对监狱内部及看守都进行了残忍的攻击,还参与了之后的神秘赌场事件与纪念典礼事件,魔人巴莫尔为市内带来了巨大的破坏与损失。】


“普后·德雷斯……”利贝利奥默念着这个名字,几个音节在他嘴唇的张合下颤动在空气中,明明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舌头上却仿佛萦绕着热可可的特殊甜味……不,这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不止是甜味,还有碳酸的气泡在口中化开的黏着,他无法正确形容这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却很确信自己在看到这个人——的照片时,有一种感受在心脏上炸开,变成了比烟花更绚丽的色彩。


对了。


那是橙子汽水的味道。


二、HPparo



普后·德雷斯:惹是生非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捕球手,半纯血,父亲是一名傲罗,母亲是麻瓜。为人性格张扬特别爱胡闹,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一个人。擅长很多攻击性的魔法,魔药学的课程意外上手很快,并且知识非常丰富,是个没有上报的阿尼玛格斯,金色犬,喜欢独自跑到禁林里睡午觉(因为不用担心会被打扰),因此而结交了一些非人的朋友。四年级快升上五年级的暑假家中遭遇了大火(被跟踪在奥斯卡身后的黑魔法师袭击),父母双亡,身上因此烙下了很多烧伤,被认定是大火的元凶而受到通缉,两年时间逃亡在外,洗清罪名之后成为傲罗,在霍格沃茨教了一年黑魔法防御课。


利贝利奥·斯托拉达:无事生非的斯莱特林,因为眼神凶恶而被很多人认为不易接近,因为家长丝匹卡的原因学习了很多现阶段都接触不到的魔法,但只有守护神咒不会使用,对霍格沃茨的课程感到无聊(但是为了不被丝匹卡教育因此还是乖乖做着一个好学生),禁林是在与他人的争执中不小心闯了进去,后来发现是个不错的地方便也经常过去了。接触了普后和其他伙伴之后慢慢发生改变,笑容变多了,甚至非常受欢迎,四年级时成为级长,五年级时参加了三强争霸赛并获得优胜,六年级已经基本将所有能学习的魔法都学习完成,本打算提前完成考试早点毕业但是因为普后教书所以就老老实实地待了最后一年。


————


“利贝利奥已经找到舞伴了吗?”


斯莱特林的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句顿在半空,他的眉角上扬,弯起一个困惑的弧度,似是想不通为何会被问这种问题。


“没有,怎么了?”


“有人好奇。”诺艾尔将落在耳边的棕色碎发别到脑后,“毕竟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选手之一啊,有很多人都想被你邀请呢。”


“……我对那种场合提不起兴致。”利贝利奥别开眼。


诺艾尔抱着书想了会:“是想要邀请的人不在霍格沃茨吗?”


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利贝利奥一声不吭。


“……比赛加油啊,利贝利奥。”诺艾尔笑着说道。


于是从诺艾尔那里听说舞会上必须要选择舞伴这件事的利贝利奥就陷入了苦恼之中。他并非没有可以邀请的人,但是让对方来这种场合显然是不合适的,这件事太复杂,复杂到整个霍格沃茨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思考了一番之后,利贝利奥还是拿起了笔在桌上铺开了纸,黑色的笔墨在白色上晕开了好看的字迹:“我不知道你收到这封信需要多久,不过最近举行了三强争霸赛,然后我被选中了,是的,第一场考验很顺利地通过了,如果你能看到就好了。”利贝利奥动作一顿,将刚才写下的话划掉,“第二场应该是在下个月,不过在那之前,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圣诞舞会上必须要挑选一名舞伴的事,如果因为这种事而被扣分也实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抱怨的话语自然而然地在笔下形成,明明对方会不会看都不知道,利贝利奥却依然这样坚持着写信,得到的回信甚至不及他写的零头。利贝利奥叹了口气,将未写完的信件塞到枕头底下,裹着被子在床上翻了个身,睡意竟模模糊糊地涌了上来。




“喂,该起床了。”


“……这里不是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吗?”


“你睡傻了吧,这么大的太阳可不是在你们那里能够享受到的。”背光的男孩发出一声轻快的笑声。


“格莱芬多的休息室里也看不见这样的太阳吧。”利贝利奥不太愉快地说。


“今年的新生还是有挺狂妄的家伙嘛。”那人挑起嘴角说道。


一听这话,利贝利奥才意识到对方是比自己大,光从声音来听还以为是同龄人。他如预料般在那人拉开距离前用手遮挡住了光线的侵袭,视线随着姿势的改变转移到一片草地上,他眨了眨眼,看见面前站着的男孩有着一头灿烂的金色头发,眼瞳中那抹绿色带着无法阻挡的侵袭感。


“三年级,格兰芬多的普后·德雷斯。”


利贝利奥皱了皱眉,他对这个名字略有耳闻。德雷斯家虽算不上很出名,却也是一个十足十的纯血统家族,而这个家族现今唯有的两个孩子也都在霍格沃茨上学,兄弟二人在学校里也算是出名,只是出名的方式截然不同。


“你是来找我打架的吗。”


“啊?”普后愣了下,随即笑出了声,“不会吧,我在新生里的名气都这么差了吗?”


“你很有自知之明的样子。”


“嘛,我姑且还是很清楚自己都做过什么事。”普后大概是对这个话题没兴趣,看利贝利奥已经坐了起来便也不再客气,“一年级新生不能够来这种地方,我想入学的时候教授应该已经做过明文规定了吧。”


“……”利贝利奥沉默了几秒,“那你要去告密吗?”


普后并不对那话语背后潜藏的威胁感到在意,他的手指抚上下巴,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面前这位初次见面的少年人。不过十岁的小男孩,即便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吊捎的眼角却给他无端平添了几分的狠意,说句实在话,斯莱特林的绿色与他一点都不搭。


不过比这个男孩要大上两岁的格莱芬多蛮不在乎,大跨步走到了利贝利奥原本躺着的那块草地上躺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都是因为你才耽误了我宝贵的补觉时间,凯撒教授的课上可是完全没有办法睡觉的啊。”


利贝利奥困惑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对方话语中的意思。


————


“德雷斯!”


“哟。”普后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攀着窗檐缓慢地进入了屋内,被绷带缠满了的脸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倦意,利贝利奥立刻上前握住了他的手,却听见格兰芬多吃疼地抽了口气。就连那长袖下也缠满了绷带,此刻竟微微渗出了血。


利贝利奥几乎要气得说不出话,手上却是不敢用一点力,生怕那片红色再继续扩大,变成他不想看见的场景。


“为什么……”


普后轻轻摇了摇头,直切主题:“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


“你也看到了吧,魔法部给我下的通缉令,我现在已经不是能够自由出现在大众视野下的身份了。”


“那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你怎么可能会放火烧了自己家!”


“……”普后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讽刺的表情浮上他的面孔,“我被火焰吞噬了。”


被吞噬而留下的伤痕依然在他身上作痛着,这些是痛苦,也是在鞭挞着他,告诫着他保持清醒的痕迹。


————


“利贝利奥没有办法使用守护神咒,是呢,要说原因的话,是因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无聊。”丝匹卡面对着一片黑暗中的人影,在唯一的灯光之下旋转着衣袖,“那孩子是不会快乐的,我很清楚。”长摆袖遮住巫师掩盖不住的笑意,似是地狱深渊的恶魔。


————


“……”我应该笑吗?


利贝利奥不明白此刻萦绕在自己身上的是种什么样的情绪,所有人都在为那个在空中旋转的男孩高声喝彩着,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鼓声在平静的心脏上不断落下重击,他抬起头,突然望见那男孩停留在半空上,他的背后是无限伸展开的蓝天,如同洁白羽翼般柔软的云彩为他镀上不似平凡人应有的圣洁。


啊……


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响,就像是春雨后从泥土中蹦出的嫩芽,放纵地展示自己的所有。


那一天,跻身于欢呼人群中的利贝利奥,不论如何都无法掩盖脸上第一次无法遏制的笑容,带着人生第一次窦开的情感,一直注视那个同样看着他的绿色眼睛,毫不反抗地让那片湖泊将自己包围,连呼吸都一同忘却。



三、过去两人相遇前提



哐当哐当——呜——


冒着蒸汽的铁皮盒子缓缓行驶过车站,将速度逐渐稳定地降至运行完全停止,几乎没有造成任何震动的动静却还是惊醒了一直没怎么睡好的普后,他从毫无光亮的车厢中醒来,一瞬间甚至无法辨别外头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背包,指尖亮起的微亮火光为他照耀出一条能够畅通前行的路。普后深吸一口气,踢开自己脚边充当床铺的遮盖布,一旁放置的货箱上还有几个小时前他没吃完的干面包——虽然也有可能是几分钟之前,但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实在是没有时间概念这种东西能为他解答疑惑——普后往嘴里硬塞了几口,干硬的口感几乎要剥夺所有口腔中的水分,但也勉强能填饱肚子。


简单地解决完了“早点”,他站了起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身体,扭动脖子的时候甚至能听到骨头接缝之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咔”。普后一边仔细听着车厢外的动静,蹲下做出一个起跑准备的姿势,当他听见拉栓被拉出锁口的声音时,在那光亮先一步侵蚀到他的眼睛前迅速地往前冲,那门外的人仿佛事先说好般为普后打开了通往外边世界的通道。


“啊!”穿着蓝色制服的乘务员发出受到惊吓的声音,褐色的眼瞳因为一瞬间的情感波动收缩了几分,只见一个绿色的身影从他的面前窜过,又像一道刮起的风迅速地往人群密集的方向跑了过去,很快地便混杂进五光十色的潮流之中。似是还没缓过神来般,他犹豫地转动脑袋往货箱厢中看去,能够证明那身影曾在这里边待过的,只有一个被强行撬开的木箱。




卡尔波市在距离拉普拉斯市火车车程需要三天的距离。与拉普拉斯情况相近,是个在黑手党统治之下的混乱城市,上流社会可以通过金钱的渠道获取从黑手党那得来的庇佑,贫民街内也大多是一些不遵守法律的为非作歹的小混混,在更深处的黑街则布满了各种从外地运来的黑心商货,小贩之间你来我往真真假假,一心想要逮着冲着这座城市里丰富的资源而来的羔羊宰个几笔。


普后立于这座城市的中心点前,一座他说不上名字的女人雕像雕饰在一个喷泉水池的基座上,池水中有很多零零散散的钱币,但仔细看看也能够发现,那些钱币之中混进了不少单纯的小石子,也不知道是路过的孩童恶作剧的结果,还是一些妄图通过这种小手段来祈愿的边缘人。


“……”


普后并没有任何能够祈求的愿望,即便他有,他也不会向这种毫无实体甚至连是否存在都不清楚的“神明”许愿,而在如今欲望横生的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最快实现自己愿望的方法就是让自己与所谓的“神明”背道而驰。他便是这些背离“神明”的人之一。


普后的嘴边浮现出嘲讽的角度,左手抚上掩盖在兜帽阴影中的狰狞伤疤,凹凸不平的暗褐色皮肤上甚至能够轻而易举地触到跳动着的血管,他的身上还有好多处类似于此的证明,但那些因为烙印而产生的疼痛与痛苦都已经同在火焰中逝去的珍贵一样被抛到了遥远的过去。


“还会想起那些事,是因为我现在还是太弱了吧,明明已经过去快要一年了……”清澈的池水中倒映出十七岁少年的面孔,距离十八岁仍有些时日,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能够和他庆祝成年礼的人在了,想这些没有结果的事情也是毫无意义。


“……”


普后静默了一会,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个面上都是刻痕的银币状物,但它并不具备任何一种金钱该有的价值,甚至就连想要将它称作是纪念物的想法,在他看来都是软弱的事。


风带着路边的杉树叶安静地穿过这个宽阔的广场,藏在兜帽中的绿宝石与水池泛起的波纹一同晃荡着,似是牵起了过去的某个回忆一般,普后竟盯着水中的自己出了神。


“?”仿佛感受到了某个投向自己的视线,普后略微偏过头往直觉的方向看去,在白色的粉刷墙前站立着一个穿着破旧白衬衣的少年,年纪应该同普后差不多,一头显眼的橙色头发看上去手感刺人,一双看着凶恶的凤眼毫不避讳地看着这边。


从扮相上来看大概是从贫民街那边过来的人,虽然看上去没什么恶意,但一直被盯着看的感觉太奇怪了,让普后忍不住皱起了眉,这使得他开口讲话的语气也显得不那么友好:“喂,你找我有事吗?”


那橙发少年先是继续沉默了几秒,而后慢慢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太无聊了。”


“哈?”


“你不是这座城市的人吧,太可疑了。”


“哦?什么啊,你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还是什么的吗?”普后略一挑眉,他还以为自己的扮相算是低调了。


“……”橙发少年并没有忽视掉那话语中的挑衅。



四、s9猜测(其实论剧情顺序我觉得起码是s10)



“——我是‘重生(Reborn)’的魔人,利贝利奥·斯托拉达。”


——


“没想到你竟然取了这样一个魔人名,你终于已经放弃了挣扎选择接受了自己作为魔人的身份了吗?”


“……”


“不愿意说话吗?”


“……”


“但说起来,为何你会称自己为‘Reborn’?若是按妾身给予你的契约来,‘不死’不是更加合适吗?”


因为这并不是从你给我的能力中得来的名字啊。


‘如果觉得死了就一切都完了,那你就从地狱底层重生不久好了吗?利波恩(Reborn)。’


“……是有什么理由吗,在妾身不知道的你过去的一部分,有那个黄毛小子参与过的部分。”丝匹卡淡淡地笑了,“呐,利贝利奥,那个人算不算在契约之中呢?”


“——!”


“妾身与你的契约是,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玩具,就让你的‘伙伴们’平安地活下去。”丝匹卡的声音像是夹杂着冰雪的寒风,连心脏都仿佛在颤抖般的利贝利奥在一瞬间便理解了她的意思,“只要你承认那个黄毛小子是你的伙伴,妾身自然就会放他一马,原谅他对我做的无理之事。”


“为什么事到如今要跟我说这种话?”


丝匹卡显然对于利贝利奥终于开口说话这件事而感到欣喜,“你知道的吧,大恶魔是从哪里开始评判一个人有资格与自己做契约的?虽说人各有异,但基本上所有的恶魔都是出自同样的出发点。”


“人类的,灵魂。”


“对——”丝匹卡像个孩子一般拉长了语调,幼女的身体并没有让她这个行为带来任何违和感,“那个黄毛小子的灵魂,已经离消失不远了。”


心脏剧烈地嘭咚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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